楚徽身披明光铠,腰佩仪刀,看着单膝跪地的刘顺风、张孝河、李铮山、邓志海等将,眉宇间透着几分关切,这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别看一个个都受了伤,可自进帐以来却没有吭一声。
“谢殿下记挂!”
刘顺风看了眼左右,遂低首朝楚徽行礼道:“末将等皮糙肉厚的,这等小伤根本就不足挂齿。”
说着,刘顺风微微抬头,咧嘴朝楚徽笑了起来。
这一笑,张孝河、李铮山、邓志海等将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如何能不叫孤记挂。”
在一行发笑之际,楚徽却皱眉走上前,伸手拉起刘顺风等将,而此举却叫他们诚惶诚恐起来。
睿王是何等身份,千金之躯啊,且深受天子信赖与倚重,对他们非但没有端着架子,相反却表现得很随和,这如何能不叫他们如此啊。
虽说在此之前,他们是受睿王节制不假,且期间还组织过多次军议,但在很多时候睿王时板着脸的。
军队就是这样,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身为一军主将,可以随和,可以亲下,但必要有的威严必须要有,不然下不畏上,下不敬上,等级观念在日常中一旦淡化了,那到了关键时刻必然会出乱子的。
“这次神机营能顺利进抵东逆贼巢立稳脚跟,以震慑东逆上下的同时,亦能有一定底气直面东逆所出一应试探,汝等所领先锋是立有大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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