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倒是没有。”
刘谌笑呵呵的看向臧浩,撩了撩袍袖端起茶盏,浅浅呷了口茶后,遂继续道:“跟那些出身优渥的学子比起来,农家学子要更能吃苦,韧性更强,毕竟能从县试一步步考上来,终汇聚到虞都参加会试,乃至是殿试,可以这样说吧,随便拎出来一位,那都算是不简单的,毕竟他们身上背负的太多了。”
讲到这里时,刘谌将茶盏放下。
对刘谌讲的这些,臧浩微微颔首,却也没有多说别的。
别看他贵为锦衣卫都指挥使,手中所握权柄很重,然他却也知这一切是谁给予的,如果没有天子,恐他这辈子也就注定默默无闻,更别提跟刘谌,师明这样的人,在一起公事当差了。
是故在臧浩的心底,对于那些出身普通的,反倒是要更亲近一些,毕竟底层出身的想拼搏出来是很难的。
“不过也是这样,反倒是有些不好的。”
刘谌接下来的话,让臧浩从思绪下回过神来,“一个人怎样都行,可当背负上一个小家,甚至是全族,所在乡党的种种,这在心中的烙印也跟着打下了。”
“依着驸马爷的意思,是起势了要冷血无情才好?”
臧浩一听这话,眉头紧皱的反问。
“不,臧都误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