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苏琦、严政的眼神示意下,秦至白上前低首,轻声道:“老大人,据可靠来源,东逆所窃天门山脉,已被荣国公率部悉数攻陷。”
“这…可是真的!!”
杨牧瞪大眼睛,呼吸粗重的询问。
“是真的。”
秦至白讲话时,忙上前去搀杨牧,他是真怕杨牧一口气没上来,眼前这位老者,遭的罪太多,受的苦太重。
杨牧颤抖着抬起手,推开秦至白,整个人异常激动道:“天门既破,则东逆必覆,太祖!您老人家的心愿,终于得了了,哈哈……”
笑声未落,泪已纵横,杨牧枯槁的面容上泛起病态潮红,那泪水滚过鬓边白发,秦至白几人见到此幕,心中别提有多不是滋味了。
这种心情,他们是能理解的。
“南平道接下来必有大乱。”
可接下来,杨牧却用尽力气,身子前倾,双手按着床榻,以近乎吼的方式,对秦至白几人说道。
“对于我朝收复东逆所窃旧土,北虏,南诏,西川等国都断无法接受,尤其是今下的南诏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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