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可远比后者要可怕的多。
他们就像是寄生虫一样,依附在江山社稷上,无时无刻不在吸吮着精血元气,好叫他们的宗族能越来越强。
这也是吏治整顿最难的,表面上的敌人好对付,通过一些方式就能解决了,但躲在幕后的就难对付了,甚至很多人对一些群体根本就不知晓,阶级一旦产生,自我隐藏就是必然会做的。
至于坏处,暴鸢想的更透彻。
那就是难保《大诰》问世后,会有一些人利用此制,行党同伐异之事,甚至闹不好会引起更大风波及震动。
这也是为何暴鸢想求证的原因所在。
“朕要叫天下有冤之人,特别是其中被逼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无辜者,能有一个伸张正义的机会,哪怕再渺茫,但这却能成为支撑他们活下去的信念,不至于带着绝望浑噩活下去,或者干脆抱憾离世。”
当天子的声音响起时,暴鸢驳杂的思绪消失,心神皆回归到现实中来。
“朕要叫天下奸佞之辈,特别是在私下干尽坏事,损害社稷利益,坑害百姓,以填补一己私欲者,无不知道他们做的事,或许在很长一段时期内都不会暴露,可一旦有所暴露,那么大虞律法就会叫他们彻底抹杀!”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一定会到来,朕知这对很多人不公,可这世上有着太多的不公了,大虞幅员辽阔,即便中枢及地方有司做的再好,也难保这其中不会有疏漏之处,毕竟朕读遍了史书史料,也没有找寻到任何一朝,能有一项制度是从一始终的完美运转的。”
“大诰,是对现有律法,特别是负责监察方面的有司,向底层释放的一项权力,朕也知在这期间,必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不能因为担心这些,就不做这样的事了,真要这样的话,只会让一些人更加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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