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已将一些话讲的很明确了。
就今岁而言,大虞上下纷扰不休,其实存有两个大方向的,一个是对外,这主要是以征讨东逆为体现,从而掩盖住了别的,一个是对外,这主要是以抡才取士为体现,继而遮挡住了别的,而对内外起主导作用的,无疑是深居虞宫的天子,而在这不断试探、博弈、斗争之下,又出现了天家有喜这等利于皇权,利于社稷的事,从而使在大层面下,天子的优势是愈发超然的。
紧密围绕着上述所发生的种种,其实就表明了一点,不管是对外,亦或是对内,如果沿着天子设想的路径前行,则代表今后数载,甚至更久一些,大虞主旋律是明确的,同时还有大可能占据不少优势与主动。
但是老话说得好,在涉及到了权力之争,利益分配这等大事,但凡牵扯其中的,不管是以何种方式参与,那都是不会甘心屈居人下的,因为这会代表着既得利益严重受损,甚至彻底失去,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其实在适才那番话下,臧都要更有感触才对。”
刘谌露出淡淡笑意,看向臧浩开口,“这些年,锦衣卫经办的贪腐大案要案,于中枢有司而言不算少,期间逮捕的贪官污吏不在少数,本官想问臧都一句,在这些案子中,是先抓到大鱼多,还是先抓到小鱼小虾多?”
“自是后者。”
臧浩神色微沉,直言道:“往往是顺藤摸瓜,由下及上,方能掘出根子所在,继而连根拔起。”
刘谌轻轻一笑,“既然如此,眼下会试召开在即,恐怕也是自小处起波澜。有人坐不住了,便总会露出破绽。”
“你我皆知,科场舞弊历来隐秘,可只要有一点火星,便会引起冲天烈焰来,继而产生巨大震动。”
其实讲这些时,刘谌就道明一个残酷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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