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天子对他这般不一样。’
喝完茶,观察刘谌的臧浩,心中其实是有起伏的。
通过他联想到的一些事,对刘谌说的那些话,他看出了一些深意,看似聊的是出身,实则却是别的。
对于出身低的,臧浩确实发现了,在他们成长的轨迹中,因为取得了一些成就,在所难免的会生出骄纵心理,甚至是更严重的,这与自幼的环境是密不可分的,但在这个过程中,不是所有人都持续这样的,其中也有一些能迅速调整好心态的。
其实刘谌想说的,不是前者,而是后者。
之所以会联想到这些,是因为他想到了羽林,想到了锦衣,讲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不是天子垂怜,那他们此生注定是默默无闻的,但偏偏有天子的垂怜,使得他们的起点就变得不一样了。
对于那些身外物,他们是不在意的。
因为他们精神上被天子武装起来了,也丰富起来了。
在过去,臧浩觉得他们是特例,是不能被拿来做比较的,但刘谌的一番话,让他发觉自己想的太肤浅了。
“焦骏宗定是知晓些什么,不然不会做哪些事的,或许本都应当去见见这个人。”
“臧都去见,本官觉得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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