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斌话音刚落时,孙贲开口了,“换一个角度来讲,这次天门诸关能被我军尽数攻克并掌控,是建立在在东戍边军扛着巨压,付出代价,牵制敌军的基础上,没有使东西夹击之势作用到我军,这才取得了此等耀眼战绩的。”
“讲句不好听的话,即便荣国公不说别的,但是其底下的将校呢?特别是底层将士,一个个是怎样想的?哪怕我等同属一军,可问题是战功战绩却不以这些来分啊,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还真是变了啊。
孙贲这话一出,在此的不少人眼神都变了,他们万没有想到孙贲会讲出这样的话,这要是搁在先前是断无可能的。
特别是董衡。
其实在昌封讲出那话时,董衡就在想孙贲会不会甩脸子,毕竟这谈及到的事儿,有一方是他的父亲。
不过话又说回来,董衡也在庆幸一点,这还好是王猛不在场,如今还在勋卫当值,这要是也跟着他们一道在南北两军历练,最后也都一起来了东逆前线,发生这样的事,王猛怕是当场就要翻脸。
荣国公王昌的嫡长子便是王猛,其为人刚烈,素重情义,虽说比他们小几岁,但人却长的高大,关键是力气还不小。
或许早先王猛还稚嫩,可这几年下来早就不是这样了。
“所以现在就看睿王殿下怎样处置了。”
宗织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道:“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荣国公、信国公之间怎样,而在于各自麾下要怎样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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