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在迷雾中反复印证,方能触及一丝真相的轮廓。每一次判断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隐龙卫的存在本身便是谎言与真实的交织。
“头儿,那要是这样的话,传回朝的密报当怎样……”
在这等境遇下,一人犹豫了许久,还是讲出了心中所想,但话还没有说完,却被蒋臣抬手打断。
“这件事你们不必操心,由我来办就好。”
蒋臣停顿片刻,随即道:“现在我要说的,是自即日起,你们要保持静默,这次涉险把大家召集来,是对当前复杂形势能有统一的认识,使你们,还有我,都没有存在太大偏差,这是很关键的。”
“但根据我的直觉来看,北虏内部的纷乱愈发严重了,接下来肯定要有大事发生,且我觉得在我等探查之外,应该还存在着一双眼睛,这可能是直属于慕容真的,也可能是直属于别处的,所以接下来要更小心谨慎才行。”
“今后有任何突发状况,我会派人跟你们单线联系,一句话,任何人来找你们,包括你们彼此间,只要没有我所发的特别信物都不要信,说不定这是敌人伪装的。”
这话讲出时,在场众人神色肃然。
蒋臣环视众人,目光如刃,扫过每一张紧绷的面容。“我们不是在查案,是在活命的前提下,探查到对国朝最有利的情报,以给北虏致命一击。”
“潜伏渗透,比拼的不是别的,就是忍耐一切的定性,在风声未明前,宁可错停三日,不可早行一步。”
话音落下,屋内寂静如渊,唯有烛火微颤,映照出墙上模糊的人影,仿佛连影子都不敢轻易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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