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暴鸢开口,王睿就抢先一步开口道:“定国公既然清楚,那为何还要讲这样的话,难道是嫌国朝所遇挑战不够多,局面不够复杂吗?”
“定国公不是不知道,太祖一朝对东逆发起的征伐有很多,甚至有几次都险些将……”
“相国大人,这些老生常谈的话,就不必再提了。”
王睿话还没讲完,就被孙斌摆手打断,“相国大人想说的,本公明白,无非是因为我朝在边陲的变化,势必会刺激到各国高层,从而加快他们对所临边陲的布局。”
“还是那句话,国与国的试探与博弈,不能只靠臆想,也要讲究实际,在这一时期下我朝是遇到极大的压力和困境,但与之相对的其他各国也是有的啊。”
“正如北伐大捷,使北虏丧失过半的战略要地,这在太祖朝有过吗?还有,同一时期北虏还跟在北强敌赞普钦汗国拼杀,这在太祖朝有过吗?谁又能笃定在此动荡下,北虏就一定恢复了元气?谁又能确保北虏国内没有别的事情,一切都是臣服于北虏皇帝脚下的?”
“还有南诏余孽,在太祖朝时期发生过储君因为斗争被迫离开中枢,却在镇压内部叛乱时意外身故之事吗?”
“既然都讲到这里了,那把西川也捎带上,西川是个强国,这点本公从不否认,但本公要说一点,谁能确保西川国内出现的夺嫡之争,就对西川中枢及地方没有任何影响?谁能确保?!”
孙斌的语速极快,将所想的悉数讲出。
而这样的孙斌,和先前是有很大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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