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讲,你从宫里搬出来,入住王邸了,朕不该说太多,也不应管太多才是。”楚凌放下碗筷,端起手边茶盏,在浅浅呷了口,这才开口对楚徽说道。
“不过有些话,朕还是要讲一下的,凡事应有所节制,这倒不是为了别的,所谓朕的威严,再或礼法什么的,这是自己对自己负责。”
“皇兄教诲,臣弟从不敢忘。”
楚徽见状,立时就开口道,“臣弟……”
“好啦,不说这些了。”
楚凌摆摆手笑着打断,“对你的脾性,我还是知晓的。”
听到这,楚徽生出别样思绪来。
其实对他来讲,他是挺乐意自家皇兄管着自己的,真要不管他了,那反倒是会叫他不适应的。
而站在楚凌的角度,别看自己比楚徽就大一岁,可在他心中却是当半个儿子养的,就像这次睿王邸建成,叫楚徽搬过去住,从属官、家将、侍卫,到太监宫女,到伙夫马夫等,那都是楚凌命人精挑细选的,不管怎样讲,楚徽是在朝掌握一定权柄的王大臣,这该有的必须要确保好,除了是维护其威仪外,更多是为确保其安全。
至于那些身外之物就不必提了,为其置办的,别说是他一人了,即便日后娶妻纳妾,盛夏很多子嗣,都足以叫其维系好应有体面。
外人对此怎样看,楚凌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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