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摸着下巴,皱眉道:“还有啊,这打仗本就没有什么定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就依着荣国公那脾性,你们觉得他叫我等在开拔前,向帅前上交一份计划,并且还转递到其他各路去,说是为了相互之间有个了解,知道怎么回事,这事儿你们就难道不觉得古怪吗?”
“怎么不觉得古怪啊。”
左安听后,立时便道:“在打天门山脉之前,最不讲究这些的便是荣国公了,为此不止我等承受极大压力,就连信国公他们也承受极大压力,这要不是到关紧时刻,睿王奉旨携神机营进抵前线,凭借那等手段攻克了天门关,只怕眼下怎样还真说不准呢。”
“就是这个理!!”
夏渊伸手道:“最不讲究这些的,偏在深入东逆腹地时,开始讲究这些了,要说这没有深意,打死老子都不相信。”
“还有啊,在定下四路伐逆大计下,荣国公的安排明显是有问题的,这有意是在借着徐彬这帮勋贵子弟,在挑起各部间的不满与愤慨,哪怕说最难打的一处交给了徐彬他们,但是这种思潮依旧是在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全都是荣国公布下的局?”苗铁军眉头微蹙,朝前走了几步,看向夏渊说道。
“现在只是一种直觉,没有直接的证据。”
夏渊紧皱眉头道:“就像我等开打之前,觉得最难打的是徐彬他们,可实际上呢,最难打的是咱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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