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左右两翼打的不好,就依着荣国公的脾性,那可不会管你是谁,是隶属于哪支队伍的,说换你就把你给换了。”
这番话讲完后,此间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在场的这帮将校,无不露出凝重的表情。
就依着他们对孙河的了解,这种事真要做了,那比谁做的都干脆果决,根本就不带任何犹豫的。
“所以那帮小子,肯定不会照本宣科的。”
夏渊沉默片刻,这才声音低沉道:“别的不说,就那宗织,便有很多想法,说不定眼下他们就搞出别的了。”
夏渊的话,让堂内众人,一个个交头接耳起来。
南北两军皆有勋贵子弟在任职,这些都是通过了楚凌的考验,且在北伐一役中取得对应功绩,故而才在南北两军站稳脚跟的。
所以南北两军的各级将校,对这帮勋贵子弟是了解的。
年轻是资本,尤其是在崇尚强者的军队中,年轻代表着敢打敢拼,跟夏渊这些晋升上来的少壮派相比,在遇到一些事情时,勋贵子弟一旦达成了共识,那即便是把天给捅破了,他们也是敢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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