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明撩了撩袍袖,端起手边的茶盏,瞥了眼为自己泡脚的干儿子,师明露出似笑非笑之色,对秦顺讲了一句,这才掀起盏盖浅浅呷了一口。
这个干儿子,是近来才收的。
够机灵,懂事,关键是知晓分寸,叫师明对其另眼相看。
认干爹这事儿,在内廷是很常见的,尽管在一段时期内,这种苗头被杜绝了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事儿又渐渐兴了起来。
真要论起来,内廷的竞争,其实远比外朝要大,特别是在太监、宦官之中,毕竟位置就那么多,但问题是想要上位的却很多,也是这样,往往会因为一句话,一个举动,就可能导致命丢了。
这绝非是夸张之言。
楚凌自是知晓这是不好的,但问题是在皇权专制下,宦官这一特殊产物,又是无法说杜绝就杜绝的,对于楚凌来讲,他所能做的就是严控被阉入宫的数量,特别是私自阉割的,这是断不会接收入宫的,一个是能确保内廷的绝对牢靠,一个是避免因为此事而有很多人丢掉身家性命。
在绝大多数文武眼里,所瞧不上的宦官群体,但是在民间吧,却是有大批没有活路,想要博个富贵的群体,挤破头想去做的,可话又说回来了,连子孙根被除都不怕,又有什么是干不成的?
所以啊,人的眼界是很重要的。
“儿子是瞧出干爹似有什么心事。”
秦顺小心伺候着师明,讲出的话,是在心中反复斟酌下才说的,“儿子这想的,不知道对不对,要是说错了,干爹莫要生气。”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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