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这是想撂挑子?”
楚徽听到这,笑着看向刘谌道:“您要是端茶递水的,那侄儿不成看家护院的了?姑父要是想撂挑子,咱俩一起,刚好侄儿也不想干了。”
“臣可没有这个意思。”
刘谌听后,立时摆手道。
“那姑父是什么意思?”
楚徽眉头微挑道。
“殿下,您是不知这有多难啊。”
刘谌长叹一声,开始掰扯,“这待考的学子来自各地,吃什么,不吃什么,都是按着他们的习惯来的。”
“皇兄不是叫兵马司登记造册了?”
楚徽眉头微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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