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景，道之域境，本质上就能算作是由我们做主的棋盘，棋盘上的规则也由我们亲自书写”

        钟立霄说到这里，隐隐有点兴奋。

        貌似他的山河领域，就是一个可以匹敌神秘之海的棋盘，但他现在本质上还是开发的不够。

        在山河领域这个棋盘上，钟立霄获得了足够的加持，但本质上或许还依旧处于“量变”这个层次。

        依旧只能依靠“量”去堆死对方，但还远达不到直接利用规则将死对方的高度。

        钟立霄的脑海中迸发大量的灵感，尤其是在神秘之海之中，看到上古时代的佛门，通过信仰凝聚立教不朽的方式改造天地。

        本质上就是一点点通过民意改变天意的方式，一点点将整个大陆都扭转成了极其适合修佛的程度。

        换言之，就算是天地规则，那也是可以通过民心一点点修改，甚至是编纂。

        这一刻，他隐隐有点明白，为何白云观所争夺的八之真意中，就将“人”完全囊括其中。

        或许白云观一开始确立，山之极保底，八之象征为最高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想想也能理解，毕竟原本就是千年前的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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