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的眼睛里冰冷冷的一片,“她要是敢回来我当然不会让她好过,可是清让哥呢?我又该拿他怎么办?”此刻的周池依然全无办法,只有选择求救自己的妈妈。
“傻孩子,你当我们做长辈的是摆设吗?”杜易娘咽下嘴里的担忧,抬起手摸了摸周池的脑袋,“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清让负责的。”
对于清让,不管是周池还是杜易娘,他们都不愿意轻易放手清让,前者是为了感情,后者是为了利益。
清家。
清让在送走周池一家人以后,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这几年来,虽然他的记忆从未有过恢复的迹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房间,竟然不如在医院看到苏音离时来的熟悉。
虽然好几次就想陪在苏音离身边不想离去,但是清让清楚,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若是自己真的这么做,那么他对不起的就不只是周池一个人了,还有苏音离。
本能的,他的心告诉自己不能那么做。
想起苏音离,清让又想起那天她身边的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当时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因为久别重逢的激动,他并没有过多在意一旁的苏菲菲。此时终于静心来,他恍惚觉得那孩子似乎很像是一个人似的。
但这些事,想来想去的后果只是让他的脑袋更加疼痛而已。清让觉得还是不要想这些让人头痛的事了。
“扣扣”的敲门声响起。清让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是妈妈。
“妈妈,您怎么来了?”清让疑惑的看向门外的人,在看到他手里端着的托盘里放着的一杯白开水和一粒药之后,清让恍然,立刻深受接过了妈妈帮忙带上来的抑制头痛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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