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柱儿,你实在想装逼的话也不要杵在这里,一会我当差都快要没地方站了。”
初春时节,紫禁城内的皑皑白雪早已融化,毓庆宫上头的屋檐下还时不时的往下滴着水,唯有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干燥的冷意。
……但是哪怕是凉嗖嗖的冷风扑面而来,都不如这句话让人觉得干巴巴的不痛快。
“……”
听到这个别具一格的称呼,正仰着头拽的二五八万的何柱儿眼皮顿时就是一顿抽搐,捏紧了自己手里半落不落的拂尘,鼻孔朝天,扭头就看向身后。
然而当目光触及到那个熟悉的瘦巴巴的小宫女时,他心里方才升腾起来的些许气又悄无声息的按了下去,皱着眉头,不情不愿的道。
“……都是自己人,你说话客气点呗。”
阿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提着装着半桶水的木桶,一只手捏着一块抹布,“哐当”一声放在地上,紧接着弯下腰,把木桶往下推,朝他站着的地儿泼去。
于是剩下的那半桶水就全部泼了过去,随着“哗啦”一阵响,何柱儿吓得一蹦三尺高,才幸免于被浇湿自己才从内务府领的新靴子。
“你!你你你!”
何柱儿气的脸红脖子粗,对着她指指点点:“都是同僚你干什么!我就这一双新鞋,湿了这天气又干不了,我穿什么——”
阿慈没搭理他,自顾自的撩起袖子,给手中抹布拧了拧水,而后便撅着屁股,蹲下身来,吭哧吭哧的把那一小块黑乎乎的地儿擦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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