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有种自以为是的尴尬,还有种自作多情的羞耻。
当然也只是有一点点而已。
他已经算得上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大起大落之下,他活了这么多年,哪怕如今已经回到年轻的时候,也掩不住他心理年龄其实比来福大好几十呢。
也正是经历了那么多,所以他才对各种有关于情谊的可能避之不及,教训是血淋淋的,那对他来说不是糖霜,而是砒霜。
所以他不想再去认真的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不过,这样其实也挺好,起码证明了两个人都没有那个意思,如此一来,作为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就更简单一点。
他静静的躺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丝毫睡意,又抬起手臂,扯过被子,翻了个身。
黑漆漆的殿内,他又发出幽幽的叹息一声。
“她竟然在防着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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