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浓烈的苦涩药味弥漫开来,传到鼻尖,康熙深吸了一口气,眼皮一阵一阵的跳,他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稍显叛逆的儿子,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保成,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保下这个奴才,明晃晃的跟朕唱反调吗?”
胤礽皱着眉头,反问道:“非也,皇阿玛扪心自问,真的只是因为方才那个类似于找茬的借口才如此愤怒,从而非要处置了来福吗?难道是有什么背地里的腌臜事儿被捅到了皇阿玛面前,所以您才会生气到了这种程度?”
康熙与他对视之下,隐约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陌生,突然想到了那几封折子上记录下来的保成背地里骂他的话,以及自己凭借着非正当手段没日没夜都在派人监督毓庆宫上下所有的这个事实……
他移开了视线,气势瞬间弱了一些:“……自然!不然呢,不然朕身为一国之君,怎么会好端端的非要跟她一个奴才过不去?国有国法,宫有宫规,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阿慈手拿着蒲扇用力的扇风,耳朵竖起来听那父子俩吵架,但是不提到自己就当没听见,提到自己也当做没听到,反正天塌了有上头的主子顶着呢。
她天天累死累活的当差又忙活,为的不就是这一点好处吗?
要是活都干了,锅也背了,那她还不如直接跳河算了!
胤礽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嘴唇微不可察的动了动,缓缓的道。
“皇阿玛既然说了要按照宫规来处置,那如今是在毓庆宫的地盘,为何不按照毓庆宫的宫规来呢?”
康熙眉头紧锁,一头雾水:“什么玩意儿?毓庆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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