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她护在身后的温实初却往后退了一步,环顾四周,有些尴尬的臊红了脸,低声辩解道:“惠嫔娘娘误会了,贞嫔娘娘并没有为难我,方才只是正常行礼问安罢了。”
他这句话明显说晚了,沈眉庄神情肉眼可见的有些僵硬,颇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毕竟她话也说出去,了,对面的人也千百倍的奉还回来了,细算起来,她还是觉得自己吃大亏了,便不自在的移开了眼,心里又憋闷又委屈,刻意冷淡的说道。
“原来如此,方才离得远,我没看清楚,一时误会了也是有的……”
云珠都快被她的不要脸程度给气笑了:“贱人,你一句误会了,看错了,就想直接圆场?我平白无故被你臭骂一顿,我就活该?”
沈眉庄还从来没有碰见过这种尴尬的场面,除了年世兰那个贱人之外,她也没遇见过这么难缠的人,心里有气,又不想在心上人面前出丑,她眉眼似是笼寒霜,端着一股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清高劲儿,冷冷斥道。
“粗俗!即便本宫误会了,但是出言训诫的本就是嫔妃应该遵守的规矩,难道也有错吗?”
云珠看她跟看傻子一样,伸手指着她的鼻子:“你是有封号的嫔,我也是有封号的嫔,大家平起平坐你有什么资格训诫我?你是皇后还是皇贵妃还是太后?”
见她骤然变色,又骂道:“我才进宫就是嫔位,你进宫这么多年也才是个品嫔位,还是无人问津的嫔,没用的东西!”
沈眉庄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粗鄙的骂过,一时气上心头,又端着架子不肯低头,身体颤巍巍的,被身后的温实初伸手扶住。
温实初本来还很尴尬的,但是眼下这场景看多了,嬛妹妹的好姐妹被人欺负到了头上,他顿时就着急了,满头大汗的道:“贞嫔娘娘,您少说几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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