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皇阿玛作甚?”
思馥唇角紧抿着,手中被迫的握紧了那个玉佩,怯怕的抬眼看向他,只瞧见他眼中陌生却又灼热的幽深,她僵硬的垂下眼,轻声道。
“皇阿玛是天下万民之父,自当作为表率。”
康熙唇边犹还挂着淡淡笑意,眸色更显暗沉,他指腹轻点着桌面,须臾间,意味深长道。
“既是万民之父,而非一人之父,又有何不能随心所欲,得偿所愿?”
思馥握着玉佩的手渐渐收紧,面色苍白又羸弱,却还是反驳道。
“天理昭昭,众目睽睽,万岁爷是明君。”
康熙唇边笑意更深。
“明君何为,政绩与功勋自当可论,又与风流韵事有何相关?”
他嗓音低沉,语气随意且轻松,却让思馥无话可说,只能执拗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便是不能。”
倏然间,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思馥借机往后样旁边退了些许,下一刻,弘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殿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