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胤禛则是满脸遮不住的疲惫,本就少言,这会儿更是被逃不掉的拉弓骑射折腾的沉默寡言。
看着娇美动人依旧的嫡福晋,他本来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平息了下来,嘴唇动了动,伸出手便想要覆在她手上,却又被她下意识的躲开。
他顿时沉下了脸,数不尽的郁气自心底涌起,冷声道。
“福晋这是何意?”
“嫁给爷十几年了,怎的突然间躲避起来了?这便是你的为妻之道吗?”
思馥没有抬眼看他,只微微侧过脸,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那一片莹白似雪的肌肤,还有微微颤动的长睫。
她的嗓音极细,极软,往日里是刻意伪装出来的端庄合身份,眼下却是轻声喃喃道。
“妾身不是一向如此吗?”
“是爷在心里定了妾身的罪。”
闻言,胤禛有些哑然,看着她乌黑的发髻,他想要抬手,却只觉的酸痛不已,只能郁闷的垂下了头,老老实实的没再出声。
马车缓缓驶动,胤禩却是眯起了眼,目光与方才的温和全然不同,反倒多了几分探究与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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