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剪秋,眸光幽深,意味深长道。
“不管怎么说,莞贵人到底是遭了罪,又身怀龙胎,脖子上的抓伤可谓是白玉微瑕,怕是会……惹了皇上的忌讳。”
“去瞧瞧安常在还中不中用,若是不成,便让淳常在帮一帮莞贵人,好歹把伤疤给去了,也不耽误她恩宠不是?”
剪秋瞬间心领神会,脸上浮现笑意,恭声应下。
“娘娘放宽心,奴婢这就去。”
等到她的身影走远,皇后才轻嗤一声,瞧着空荡荡的景仁宫,又摸了摸自己眼角的细纹,好似怔怔的低喃道。
“本宫怕是如何也不能放宽心了……”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声,隐约看着,是大鸟带着小鸟叽叽喳喳的飞远,忽而,她像是魔怔了一般,端秀的面上一片冷凝,眼底涌动着若隐若现的疯狂之色。
“我的弘晖既已去了,那别的女人又凭什么平安生下皇嗣?晖儿都不在了,那你们……都该去底下陪他,都该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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