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侧殿温暖如春,西侧殿却冷若冰霜。
听闻皇上专程来看了富察贵人,并待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离开,西侧殿里怨天尤人的安陵容更是愤恨不已。
她蜷缩在床角里,压根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她知道,她的脸毁了,即便是章太医给他开了最好的药,甚至涂上了舒痕胶,也救不回来了。
日后那几道疤痕也会一直跟着她,就算没有如今这么狰狞,可也是决计不可能再得宠了,皇上不会宠幸一个脸上有瑕疵的嫔妃。
她只能在后宫蹉跎,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被人作践,看着别的女人得宠,得尊荣。
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她过得这么凄惨,那些加害过她的人却能依旧这么肆意呢?她们凭什么不得到报应?
是甄嬛糟践她,看不起她,她才倒入了皇后的阵营;是皇后的威胁加指使,她才着手用香粉与松子害龙胎;是富察贵人将那盒香粉扔到了她的身上,才引来松子划脸;是敬妃冷眼旁观没有将她拉开,才让她脸上血肉模糊,彻底的毁了容……
都是这些人的错,若非如此,她如何会陷入如此黑暗的境地里?
她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脸上涂了药的丑陋伤口,只摸到一片凸凹不平,一阵刺痛袭来,她僵硬的收回了手,心底的恨意前所未有的浓烈了起来。
宝鹃有些瑟缩的站在门口,不敢靠的太近,可当瞧见剪秋走了过来的时候,还是硬着头皮进去通报了一声。
“小主,剪秋姑姑奉皇后娘娘的命令来看您了。”
闻言,安陵容呼吸都好似停滞了一瞬,面色有些许的狰狞,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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