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思绪百转,只觉得自己够到了真相,却也是叹息不已。
没想到,自从有孕之后而变得轻狂傲慢的富察贵人,如今都有了这般的爱子之心了,当真是为母则刚。
眼前好似又浮现出那极为生动鲜活的一眼,让他不由得心下稍乱,竭力的定了定神,已然是有了主意。
“小主说的极是,是微臣疏忽了,细细诊脉,发觉小主脉象沉细无力,濡养无源,虚涩燥急,乃是被重物大力冲撞之下,胎像极为不稳,隐隐有滑胎的征兆,需得卧床静养,精心调理,兴许……能保全龙胎。”
“如此说来,我的孩子,竟有可能保不住吗?”
佩筠微微坐起身,神色惊惶不已,定定的看着他,眼中的害怕担忧遮也遮不住,好似方才的蛮横都全然不存在了一般,让温实初呼吸微窒。
须臾,他移开了眼,清俊的轮廓微微紧绷,继而低声许诺道。
“贵人放心,微臣自会竭尽全力。”
……
殿外的杂乱声不停歇,耳边听着安陵容绝望的呜咽声,皇后头痛欲裂,心中暗骂无用之人,面上却安抚道。
“定要给安常在用最好的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