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的看了眼处在暴怒边缘的帝王,进忠躬身退了下去,走到殿外,被沁入骨髓的凉风吹拂,他浑身的冷汗才察觉到有如实质的凉意。
查,当然要查,甚好。因为他说的是真的,他这么多天细细查探过,齐汝和太后确实曾想要害过娘娘,也差一点儿就要成功了。
此时来查,交给他来查,甚好。因为他说的是假的,齐汝这几日压根没有和福伽密谋,是他编造的。
但他可曾冤枉过他们?当然不曾。
那些恶事都是他们曾经做下的,而他只不过是让这些恶事以一种最合适的手段呈在了皇上跟前而已。
娘娘何曾不冤?何曾不委屈?她那般柔弱高贵的人,生来就不该受这些苦楚。
而造成娘娘所受苦楚的人,通通都该去死。
他虽能力有限,可皇上能做到,而他最应该做的,就是让皇上的刀子准确的落在那些恶人身上,为她除去所有的障碍。
他有野心,也有欲望,更想往上爬。但前提是,娘娘要安好,要尊贵,要做人上人。
如此,他才可心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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