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连睡梦中都微蹙的眉心,弘历心疼的轻轻揉了揉,低声叹道。
“抱歉,月儿。”
尽管极力克制,可昨夜到底还是他太过于放肆了。
良久,穿上了里衣,他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神色温柔的瞧了她一眼,便大步往外走去。
……
“……奴才与毓瑚姑姑仔细查探后,发觉齐太医不光为皇上您效命,另一边还暗地里为着太后娘娘驱使……”
“……当年高斌高大人向先帝进言,使太后之女姮娖公主远嫁准格尔,是以,太后怨恨非常,奈何不了高斌大人,便迁怒于宫里的贵妃娘娘,指使齐汝将娘娘温养身子的药换成了致使气血两亏的,长年累月的,娘娘的身子早就垮了,若不是……”
看着低头跪在殿中的进忠与毓瑚,弘历眸色冰冷,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其上的玉扳指,心里涌动着一股浓烈的暴戾念头。
若不是他当日将月儿带来了养心殿,怕是早就被他们得了手,她怕是真的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想到那日初进咸福宫,月儿委委屈屈的红着脸看着她,说她怕自己活不过这个冬天,他就心疼的要命。
那是她此生最爱之人,是他竭尽全力也要保护之人,却被她们这般糟践,这般迫害,齐汝该死,太后也该死,他们都该死……
连他自己当初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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