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便是如此,无论以往再如何佯装不在意,也掩盖不住一个悲哀的事实——他总是不被偏爱的那一个。
他此刻清楚的意识到,倘若今日坐在皇位上的非是他,而是十四弟,那他的额娘定不会容许亲儿的子嗣受损,也不会坐视嫡亲的孙儿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动手的那个人是乌拉那拉氏,也绝无可能。
既是早已知晓的事实,那么他并不会再因为它而难过分毫。
他抬起眼,目光阴沉的打量着她强装淡定的神色,淡淡开口道。
“皇额娘竟不是罪人吗?”
太后随即勃然大怒,咬牙切齿道。
“皇帝!你究竟何意?”
“哀家是太后!有什么理由要做那些恶事?死去的都是哀家的孙儿啊!哀家岂能不心疼?”
胤禛定定的看了她许久,而后面无表情的移开了眼,冷冷道。
“心不心疼,只有皇额娘自己个儿知道,而相不相信,儿子却要证据确凿才能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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