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一个多月,从初夏等到盛夏,长春仙馆的始终紧闭,里面的人,也没再露过面。
她在里面不出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胤禛沉默以对,心下既哀痛又愧疚,背地里急的嘴里都长了好几个大燎泡。
他唯恐世兰会因此心灰意冷,自己折磨自己,却又没有勇气闯入长春仙馆与她面对面接受她的厌恶与怨恨。
他害怕见到她不复爱意的眸子,也害怕直面她的冷漠与尖锐,因为那会让他觉得暗无天日,悲痛欲绝。
就这么反复挣扎了一个多月,倒是无意间知晓了弘历那小子得以允许进去请安,胤禛一惊,又有点酸酸的嫉妒,迫不及待的召了这个向来被他忽视的儿子前来问话,迎面就咄咄问道。
“贵妃眼下如何?吃得下饭吗?睡得着觉吗?可曾消瘦?精神可还好?你怎么还不说?”
弘历:“……”
我也得有机会说啊!
弘历这么多年来还真是头一回被皇阿玛召见,却没想到是在这种境遇之下。
也是头一次见向来了冷漠端肃的皇阿玛如此紧张一个人,甚至于不加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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