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如今皇帝只是对妹妹多有愧疚,才会想要加以补偿,而这种愧疚究竟能存续多久,谁也不知道。
他能做的,只是在保证自己屹立不倒的前提之下,保住妹妹和家人。
年羹尧很听妹妹的话,也相信妹妹将来不会让她自己吃亏,这才忍了下来。
……但这不代表着他对这个皇帝塞过来的所谓四阿哥可以敞开心扉。
原来的时候,年羹尧心里很防备。
毕竟,挂在妹妹名下的儿子,说的好听点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但实际上,四阿哥已经十几岁了,他有脑子,有眼睛,知道自己的亲爹亲娘是谁,这种人做盟友,很大可能养不熟,进而反咬一口。
这样赔本的买卖,年羹尧不得不防备。
若是这四阿哥以为他挂在妹妹名下就能得到他的全部支持和掏心窝子的对待,那就是扯淡了。
可是,妹妹给他带了话,那他就得多掂量掂量了……
年羹尧移开了眼,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如今四阿哥既唤我一声舅舅,那我就托大一回,毕竟如今我们之间的亲缘斩不断,我最为担心的,就是宫里的皇贵妃娘娘,娘娘好了,我才好,娘娘好了,四阿哥您也才能好……”
他到底是个大老粗,怎么也学不会委婉那一套,最后索性盯着弘历的眼睛问道:“娘娘如今是四阿哥名义上的额娘,那四阿哥就该知道谁才是应该亲近的,可莫要生出旁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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