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疼痛,强撑着坐起身来,目光下移,忽而一顿,发觉自己左腿膝盖往下紧紧缠着一块浅色布条,中间有丝丝鲜血渗出。
“你、你醒了?”
一道刻意压低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音色柔婉,却透着一股忐忑的防备,而后,那虚弱的婴啼声也渐渐变得清晰。
多尔衮愣了一下,循声望去,借着朦胧的夜色,隐隐约约瞧见距离他几个身位的距离,好似是一个女子正背靠着树干坐在那里,虽面上脏污看不清容貌,却是身段丰腴,窈窕有致,怀中正抱着一个襁褓,啼哭声就是从那里面而来。
他有些诧异,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渗血的伤口,不动声色的问道。
“是你救了我?”
女子低低“嗯”了一声,目光从他浑身名贵的布料上划过,便知晓他非富即贵,停顿了一下,抿了抿干涩的唇瓣,说道:“你流了很多的血,你的马已经死了。”
多尔衮握紧双拳,面色阴沉,侧目看向了一旁,那领着他往死亡关头跑了一趟的马已经摔断了脖子,没了气息。
这并非是一场很高明的算计与谋杀,无非就是给马下药、马蹄扎钉等利用一切刺激马发狂的机会,赌的就是他猝不及防之下魂断围场,没有生还机会。
而今,阴差阳错之下,他却并没有死,那么凶手的人选就很轻易的锁定在那仅有的两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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