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太后还是气的心头发堵,没一会儿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难受起来了。
她也着实是气性大,打从胤禛借着她的名头册封了那野路子的女人为贵妃之后,她心头就开始憋着那口气了,怎奈何皇帝藏着掖着,人家一直不来请安,她也就一直发泄不得,直到今日,才忍无可忍的召见过来。
见了才发现,还是准备的太少了。
她就说原先宫里除了华妃那个有背景的例外,倒也没特别受宠的,思来想去不解其意,今儿才发现,原来老四好这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管是倚在床头,却还是尽量挺直腰背,斜眼看向那坐没坐样的娇艳女子,意味不明道。
“哀家年岁大了,久病缠身,老眼昏花,经不得一丁点惊吓,也少见外人,与你们这些谨小慎微的年轻人说不到一块去……”
她正阴阳怪气的说着反话呢,余光瞥见余莺儿听得还挺认真,下一刻,竟点头认同道。
“确实。”
太后:“……”
要不说她最讨厌这野路子的女人呢,脑子笨没文化也就算了,现如今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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