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十二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依旧带着那耐人寻味的笑容：

        “现在，知道后悔了么？可惜啊，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我之前可是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啊！”

        他轻轻摇头，用一种略带惋惜的语气吟道：“真是应了那句话，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李科长猛地回过神来，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华十二的小腿，涕泪横流地哭嚎道：

        “华总！华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是人！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华总！救救我！我不能坐牢啊！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啊华总.”

        华十二眉头微蹙，轻轻一震，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李科长的手震开，他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对方，语气中没有丝毫怜悯：

        “现在知道求我了？完啦！”

        “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求我，而是自救！主动交代所有问题，争取立功表现，或许还能在量刑上获得一些宽大处理。人不自救，天都难救！你求我有什么用？”

        李科长瘫在地上，听到‘立功表现’四个字，混浊的眼睛里猛地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他像是抓住了什么，什么都顾不上了，为了减刑，他可以把一切都捅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指着虚空，声音嘶哑地喊道：

        “是曾毓！是曾副院长的女儿曾毓！是她让我这么干的！还有这个超市老板，她也知情，她也参与了！曾毓跟我说，只要想办法给朱小北弄个处分，让她失去留学资格就行！事成之后.，事成之后她爸会帮我运作升职！都是她指使我的！我是被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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