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语重心长的道:“那钱是给你的吗?那是你爹给雨水的钱!”
“雨水的钱你就该扣下啊!”
“我那是为了谁?我承认我是重男轻女,我就认为女孩子早晚都要嫁出去,那是泼出去的水,一大爷都是给你攒着呢,要不是你爹忽然回来,等雨水嫁人离开四合院,我就把这钱拿出来,到时候攒多少都是你的!”
傻柱根本不信,冷笑:“说的好听!”
易中海心情气和的道:“那我问你,你一大爷我无儿无女,攒下的钱留给谁?”
傻柱吸了口烟:“我哪知道你留给谁?”
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
“柱子啊,一大爷是想留给你啊,我承认我有让你给我养老的心思,所以我那房子,我那存款,我这一辈子挣下来的家当,那都是想留给你的啊柱子!”
傻柱一怔,他顺着易中海的思路一想,还真有些信了,因为当初聋老太太还在的时候,就曾经跟他说过类似的话。
厕所那边,出来上厕所的刘海中,提起裤子从厕所走出来,转身功夫就看见易中海和傻柱在花坛那抽烟,琢磨了一下,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不像话啊,工作时间,你俩跟这儿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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