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脸色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孩子,颤声道:“你...不要杀死我,不要...杀死我的孩子。”
吐字含混,语调奇怪,谷雨眯起眼:“跟我说实话,否则...否则你将永远看不到他。”
那婴童窝在母亲怀中,熟悉的气味给他带来安全感,他惬意地伸展着小手小脚,舌头向外一吐一吐,女子恼恨地看着他:“我出身平壤,的确并非中原女子。”
谷雨点点头:“你该走了,那吕氏找不到我的踪影,势必会寻趁你的麻烦。”
那女子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不懂如何养活他。”
谷雨两眼一突,咂了咂嘴,尴尬地看着她,女子显得更加尴尬,谷雨走到稳婆身边,猛掐人中,稳婆哎哟一声醒了过来,谷雨将她搀起,向那女子道:“走!”
走不了了,谷雨来到门前,便见吕氏已经站在院子中央,身后则是她的兵。
“别看了,那小贱人的护卫不是我的对手。”吕氏冷冷地打量着谷雨。
眼前这少年岁数不大,长得普普通通,身上套着臃肿的棉袄,手持一柄雁翎刀,将那女子和稳婆护在身后,吕氏一挥手,兵丁划了个扇面,向谷雨逼近。
谷雨回身将门关上,稳婆吓得哆嗦起来,不迭声地道:“怎么办,咱们是要死了吗?”
谷雨皱了皱眉,这老妇人汉话同样蹩脚,语调与那女子相仿,他扭过头看向女子:“你叫什么?”
女子道:“我叫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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