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张了张嘴,他的年纪还理解不了这些家长里短,更加分辨不出对错曲直,吕氏道:“娃娃,你武艺不凡,仁心仗义,我是极其敬佩的,但家丑不愿外扬,其中故事更是不足为外人道,亲近远疏生死聚散只有到我这个岁数才真正懂得一些,这件事你不该管,也不能管。”
这女子为人坦诚,杀伐决断,若换个场合相识,谷雨一定会无比欢喜,他艰难地开口:“可孩子是无辜的。”
“不,那孩子是孽障,”吕氏刀尖指向吕母:“这便是罪孽之始,今夜注定你死我活,识相的速速离开,否则连你一起杀了!”
谷雨长刀一摆,表明了他的态度。
吕氏也不客气,冷冷地吐出一句:“夜长梦多,杀了了事!”
钱贵擎刀扑上,谷雨横刀于胸,待那钱贵扑到近前,刀尖忽地一弹,如毒蛇吐信,直刺钱贵咽喉,钱贵大惊,连忙回首格挡,谷雨一记鞭腿狠狠抽在钱贵小腹。
钱贵怪叫一声,撒手扔刀,滚落石阶。
谷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是对手。”
“我来。”吕氏将大氅一脱,手臂一振,钢刀嗡嗡作响。
正在此时,忽听门外一阵人喊马嘶,紧接着脚步阵阵,一名中年男子虎步生威,在兵丁簇拥下走入月亮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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