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僧人畏畏缩缩地道:“还...还有一人。”
谷雨眼前一亮,彭宇却插话道:“我怎么没有看到?”方才便是他与葛忠一道将所有人驱赶到正殿的广场,两人搜得仔细,便是连茅厕也没放过。
那僧人咽了口唾沫:“发生骚乱的时候我还曾见过他。那人叫三叶,是祠里的沙弥,脸庞瘦削,身材欣长,与那画像中的人物差得远了。”
“跑了?”彭宇疑道。
“跑不了,”谷雨斩钉截铁地道:“咱们关门的当口官兵已经将忠武祠围了,除非那叫三叶的肋生双翅,否则决计没有逃跑的机会,”他沉吟片刻才道:“彭宇,你将大门守住了。”
彭宇一拍胸脯:“放心吧,有我在,没有人能出去,也没有人能进来。”
谷雨和葛忠问清那人住处,绕过正殿匆匆赶来,两人蹑足潜踪摸到门外,互相使了个眼色,谷雨一脚踢在门板上,纵身扑了进去。
房中空无一人。
谷雨缓缓走进门,屋中收拾得紧陈利落,一双靸鞋规规矩矩地摆在床头的地上,谷雨将他被褥、枕头翻起,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能表明其身份的物件,转身出了房门:“分开搜!”
葛忠答应一声快步离去,谷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从门边抄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棒攥在手中,两人脚底生风,从厢房搜到过殿、颂德楼,大冷的天葛忠出了一头汗:“这厮当真长了翅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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