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只会令大家没了胃口,”李如柏摆了摆手:“滚蛋吧。”
韩明章深施一礼,掩面而逃。
席间终于热络起来,众人推杯换盏,喝了个痛快,邹大哥领着众兄弟上前敬酒,李如柏也笑眯眯地应了,丝毫没有架子。
散席后,李如柏又将一干人等安排进自己府上休息,众人哪见过这架势,惶恐地推辞,李如柏不容分说,命兵丁将吃饱喝足的老几位架上马车。
行驶在颠簸的路面上,谷雨胃中的酒精开始翻腾,他掀开窗帘,夜晚中的广宁依旧热闹非凡,如果是在京城的雪天,他唯一能想到的是钻进被窝蒙头大睡,可是在这片更加寒冷的土地上,劳累的人们却在路边饮酒作乐、谈笑风生。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谷雨有些感动,只要灵魂生动,无论有再多苦难与不堪,生活也都会有色彩。
府邸前石阶高耸,广亮大门前一对石狮子威风凛凛,马车驶过门前,绕到后门,兵丁将众人殷勤地搀下了车,送入后院客房。
彭宇打着酒嗝,摸着柔软的被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该不会已经死了,现在不过是脑壳的幻觉吧?”
“你才死了呢。”谷雨白了他一眼,坐在了桌前。
彭宇疑惑地看向他:“你不睡吗?”
谷雨摇了摇头,彭宇眼珠转了转,凑到他面前:“你信不过那李如柏,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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