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参客指着徐参客,愤愤地道:“我们与他做了多年弟兄,竟看不出他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徐参客为那颗百年老参杀害老庞,几人得知后在震惊之余更多的则是痛心,昨晚散席后与徐参客分说许久,骂得徐参客鼻涕一把泪一把,直言要投案自首,哪知今早起床,邹大哥发现这老货竟将几人仅余的盘缠搜刮一空,企图悄悄遁走。
哥儿几个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场宰了他。
胡小玉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参客,徐参客事迹败露,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方洛气道:“偌大的年纪,不知廉耻,不思悔改,看来只有大牢能容你了。”
邹大哥硬邦邦地道:“报官吧。”
恰好有兵丁听到动静走入院子,胡小玉如实说了,那兵丁大手一挥,揪住徐参客的后脖领子将其押走,邹大哥望着他单薄佝偻的背影,知道他这一去将是永别,又生气又心疼,眼角不觉泛了红。
方洛拍了拍他的肩头:“邹大哥,他做下的事情国法难容,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我知道,哎...”邹大哥欲言又止,伸袖子抹了抹眼角:“小方,方才多谢你了。”
方洛笑了:“咱们也算同生共死过的,邹大哥何必客气呢?”
大光头领着人走进院子:“哟,这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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