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跟身进步,连出数刀,季春并不与他硬碰,连退两步,身边兵丁忽地抢出,将那汉子围在当中举刀便砍。
他的同伴见状大惊,大喝一声加入战团,两人好似陷入汪洋大海,攻击来自四面八方,只觉得眼前刀影重重,寒光闪烁,片刻间已身中数刀。
谷雨一把将尿癞子拉起身:“快跑!”扯起他袖子便跑,一名兵丁抢出战团,向尿癞子身后猛挥一刀,那两名汉子看得分明,不由地叫道:“不好!”其中一人猛蹿而出,手起刀落将兵丁砍翻在地。
尿癞子惊魂未定地道:“多...多谢!”
那汉子还未答话,忽听身后杀声震天,更多的兵丁脱离战团,追了过来。
那汉子浑身是血,眼中一片绝望,回头看向尿癞子:“倒也不用那么客气。”目光陡然变厉,钢刀挟风而至,直奔尿癞子胸口。
尿癞子尖叫一声,再躲已是不及,谷雨情急之下,一头撞向那汉子!
那汉子被撞得一屁股跌坐在地,谷雨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伸手扶在墙上,晃了晃脑袋,兵丁已离得近了,他拉起尿癞子便跑。
那汉子从地上坐起,忽听脑后恶风忽至,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两名强壮的汉子在兵丁的围剿中连水花也没泛起便被淹没。
季春目露凶光,喝道:“将谷雨和那尿癞子杀了,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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