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随便找了个摔了一跤的理由,就把老两口蒙混了过去。
吃完饭没一会,本来是该一家三口闲聊,是闫埠贵交待闫解旷明天生意的时间。
明天该去哪里看看有没有新出来的兰花。
或者哪几盆兰花,以前看好了,晾了一段时间,现在该去压压价拿回来了····
这些一般都是闫埠贵吩咐,而闫解旷执行。
但今天很明显,闫埠贵精力有些不济,吃完饭十多分钟以后,他就哈欠不断,眼皮子都耷拉下来了。
就连边上糊火柴盒的杨瑞华,也是瞌睡了起来。
“爹,妈,你们是不是犯困了?
我扶你们进屋休息吧?”闫解旷在边上试探道。
“嘶···咦···今天怎么回事,这么想睡觉呢?”闫埠贵也是下意识的狐疑了一句。
“白天累了呗,您以为您二老,还是年轻的时候呢?”闫解旷故作松弛的调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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