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房门弹子锁,弹进锁鞘的‘咔哒’一声响起。
坐在堂屋当中的闫解旷,这才浑身瘫软了下来。
他头上冷汗如珠,一滴滴的挂在了他眼眉之上。
他也不知道,为啥现在他如此紧张。
他甚至想着要么今天就这么算了吧。
把钥匙放在桌子上,等到明天闫埠贵起来,说不定以为是他自己顺手解下来的。
想法很多,闫解旷却是坐在那纹丝不动。
他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家里的座钟。
看着那秒钟‘咔哒···咔哒···’一格一格的跳动。
时间在这一刻,过得真的是太漫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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