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世界上还有这么蠢的人。
哥,
您说,闫解旷也是读过大学的人,这么简单的骗局,他怎么会上当的?”雨水手舞足蹈的给何雨柱比划着老院子里出现的新鲜事情。
何雨柱也是木讷了半晌,这才轻声问道:“真死了啊?”
说实话,他现在的心情,感觉有点空落落的。
当初他听到秦淮茹母子死亡,听到易中海吃花生米,也有过这种失落。
虽然这些人的人生,这辈子已经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但他也没想过这些人,会落到这个结局。
闫埠贵是被儿子活活的气死了。
闫解旷没有逃,甚至第二天,他一大早骑车到赵霞的家里找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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