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倒是占便宜了,对所里同志说他不知道。
所里看他年纪大了,也没认真计较。
就是叮嘱了一句,要是闫解旷回来,让他去所里,把这个事情说说清楚。
其实人家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这个事情,准备大事化小。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闫家上上下下,都找不到闫解旷去哪里了。
张春花抱着儿子,咬牙切齿的推开人群,从95号院离开。
她走出院子的时候,扭头站定,对着站在门口的闫埠贵骂道:“既然你们老两口不愿意管解旷的事,那咱们就说好了,以后我们娘俩是生是死,是穷是富,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是文化人,以后可别舔着张老脸上我的家门。
我家学文,没你这个爷爷。···”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