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醒的知道,如果为老二一家好,就该顺口答应这个请求。
但她心里,终究是过不去。
她独自往房间走去。
眼泪水已经忍不住的滑落了。
她就是心酸,就是觉得她跟闫埠贵辛苦了一辈子,却是没有被儿女尊重。
没有获得她们身为父母,该有的待遇。
闫解放没得到回答,愣了一下神,也是跟着走进了卧室。
他双手抱起了闫埠贵,轻飘飘的,就像是抱着一捆干柴似的。
那些骨头,都有点咯人。
“···我欠你们闫家的,亲爹这样躺在床上,三个儿子,没一个过来伺候的。
早知道···”杨瑞华麻利的把床单揭了下来,但嘴里却是嘀嘀咕咕,总归没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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