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骂不解气,她直接站起来,伸手指着房门放声骂道:“我跟你说,闫解成,你要是瘫了,残了,我兰花伺候你是理所应当。
我要是叫一句苦,我不是爹妈生下来的。
可你这样算怎么回事?
一个老爷们···
你要是真不想上班了,明天就跟我摆摊去。
谁希罕你那个破班,那点破工资似的。···”
闺女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但小眼睛还时不时瞥向她妈。
在这时的小丫头心里,她真感觉她妈实在是太霸气了。
里屋的闫解成,恨恨的把被子蒙到了头上。
他不会跟兰花吵,因为他知道兰花说的那些,没有错误。
但他也不想跟兰花解释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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