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默默哭泣,闫解放手足无措。
倒是上小学的儿子,仿佛更有主张一般,直接站起身,走到父母面前说道:“爹,我觉得您还不如学我大伯大伯娘她们,
哪怕咱们家去外面租个房子呢?
我娘要是继续待在这,早早晚晚都得憋屈死。”
“行了,行了,····
我不憋屈?
我跟你娘为了啥?
不就是想着你能少受点苦么。
出去租房,说的容易。
咱们家现在在四九城,就是个盲流子身份。···”闫解放不耐烦的说道。
这他还真没瞎说,他们夫妇现在的户口,还在冀北,在四九城谋生,就是盲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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