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来到自家门口,推门而进。
却是忍不住皱着眉头,捂住口鼻,又极速的退了出来。
也没别的,闫埠贵正在家里屙粑粑呢。
大白天的,一个马桶,闫埠贵就坐在堂屋角落里,脸憋的通红。
逼仄的空间,又关着门,可想而知这气味了。
就在闫解旷快进快出的一刹那,父子俩眼神有一个交错,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两个字。
“爹,您大白天的咋这样?”
“解旷?赶紧把门带上。”
父子差不多同时间说出了一番话。
闫埠贵也是没想到啊。
他身体不好,去外面上厕所肯定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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