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磨四磨,以一百成交。
按理来说,这价格已经到了闫埠贵的心理价位。
但闫埠贵脸上夹着假笑,目送着小蓝同志离开后,脸色立马阴沉了起来。
坐在桌边数钱的闫解旷,傻乐的不行。
“哼···”看着儿子没见识的样子,闫埠贵不由冷哼一声。
“爹,咱们挣钱了,挣了七十块钱。”闫解旷摇晃着手里的一迭大团结,牙花子都笑出来了。
前前后后跑了两趟,就挣了七十块钱,闫解旷自然高兴。
关键这门生意,啥风险都不担,在家里就把生意给做了。
不像原来搞溜冰鞋似的,每卖出去一双,其实闫解旷都有提心吊胆。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做溜冰鞋生意的时候,闫解旷就已经知道那些货物来源说不清楚。
而如今,他不过是作为一个兰花爱好者,跟另一个爱好者‘交换’了一盆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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