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感觉自己又行了,心里那点小心思又冒了起来。
算计的人,除非咽气,不然哪怕年纪再大,吃的亏再多,这算计的毛病也是改不了。
闫埠贵这种人,这是现在卖某些东西犯法。
不然他临死之前,估计也会玩一出让儿子们把他拆骨分肉卖了的事情。
说他自私,他一辈子舍不得吃喝。
说他抠门算计只为顾着家人,结果现在儿女跟他都不亲。
说到底还是他已经把抠门算计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就像他这段时间想的,与其把那些钱分给老三,让闫解旷糟塌了。
还不如把老二拉进来做这个,马上老二家儿子,就要初中了。
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闫解旷挠了挠裤裆,心里不服,却是强忍住了,对着闫埠贵陪笑道:“爹,我没多想,就是听到刘光天说那些,心里一时没拐过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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